(接上文……)
赵文斌大儿子文采非常好,准备以后科考入仕,今日外出给母亲买酱油,手里拿着书低着头随看随走,一个大漠人突然从街角跑出,不停的捡起地上的砖头杂物,往身后砸,几个官兵穷追不舍,不停的闪躲。那大漠人与赵文斌的大儿子擦身而过,他这书生读书正看到兴头上,呜哇哇的人跑过去,他都没回头,只是站住生怕对方碰到自己。那大漠人疯了似的逃亡,砖头、石块随手抓了就往后招呼,一颗拳头大的青石块被正巧砸在了赵文斌儿子后脑勺上,孩子当时就被砸的往前一个踉跄,随即跌倒在地,抽搐几下,人就没了。这条道人少,大漠人随着跑远,路上便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下被打碎的酱油瓶,半截瓶身里的酱油在缓缓往外流淌,让人知道是刚发生不久的事……
赵文斌夫人看自己儿子没回来,出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不由得着急起来,她在京城出了鲁王府,哪里也不认识,也没有认识的人,逼不得已,她还是去了鲁王府寻求帮助。可到了鲁王府,她把赵文斌的名号报上,却被粗鲁的拒绝传话,并告诉她最近鲁王府禁止出入,抓紧离开,不然对她不客气。
大夫人委屈的哭着回了家,没想到家门口正有两个衙役,她的门是锁着的,小儿子在门缝里往外看。
衙役上来就问大夫人是不是这家主人,有人说义庄有一具孩子的尸体是你们家的,跟我们去认尸吧。
大夫人闻言如五雷轰顶,腿都软了,顿时天旋地转摔倒在地。门缝里的小儿子大喊着娘,一下子把她拉了回来,她对着小儿子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跟着衙役去了义庄。
到了义庄,正好仵作也在,尸体是趴着的,仵作正在一张图上绘画尸体受伤的位置,并标注出一些受伤的细节,以作呈堂证供。见来人认尸,让来人等一下,他写完这一点,马上把人翻过来。
大娘子看到这个穿的衣服和自己大儿子一般无二,但是她就是不信这是自己儿子,可看到手上栓的一段绳子,她终于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那是她给酱油瓶子系上的,挂在儿子手上掉不下来。可这是为何,二人再见之时已是阴阳两隔。仵作这时翻过尸体,自己儿子的脸被转了过来,大夫人这是反而没了刚才撕心裂肺的哭泣之声,只是抱着儿子嘤嘤啜泣,赵文斌走了才不足半年,自己家里死了两个儿子,她该如何给赵文斌交代,要不是有老三,她现在就要回去上吊一了残生。
远在胡地的赵文斌莫名的心悸,白发又添加了很多,冷天烈知道赵文斌一定是发动了什么不得了的秘法,寻常之力怎会让人如此快的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