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长公主话还没有说完,那刘泷便将其轻轻一推,使其离开自己几步。
刘泷接着说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之时,你若不走朕真会死在这里的!”
吴国长公主犹豫了一下,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情素。
她一咬唇,带着自己的侍卫侍女向着一边而去。
刘泷见得吴国长公主一走,那心也放了下来。
但他现在还不能像吴国长公主那样一走了之,他得拖着时间不能让刺客追上对方。
刘泷面对着眼前人大声地说:“你们现在就此离开,朕即可免你们九族之祸!”
那武夫将腰间的九节鞭一抽,笑着说道:“刘士泷!事已至此,你如何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你跪地求饶,我也许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刘泷哼了一声刚要再说点什么硬气的话,那使九节鞭的武夫便领着人冲杀了过来。
刘泷的禁军侍卫们挡在刘泷的前面护在其身前与那武夫战在了一处。
禁军侍卫武功虽然不错,但那武夫的功夫好似也十分了得,且他们的人又多,双方打得是有来有往。
毕竟此时是混战,场面如此谁还能完全顾得上刘泷。
禁军侍卫们一个不留意,已经有一名刺客赶到了刘泷的身前。
那刺客举刀就要向刘泷砍去之时,那刺客却是突然站立不动,直着双眼低头向着自己的胸膛看去。
只见得那刺客的胸前钻出了一面刀尖,显然是被人从背后贯穿而出。
但那刺客的背后却没有别人。
众刺客回头一看,只见得从一边赶过来的禁军大统领薛峡此时手中就只剩一把长刀了。
即使他那只剩一把长刀,但那刀已经被砍钝了,他依旧用它将一群人隔绝在了刘泷的不远处。
薛峡一边打斗一边大声地叫道:“姜恪远!敢伤我主分豪,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手持九节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公子从齐国带过来的护卫姜恪远!
姜恪远此时却是没有理会薛峡,而是大声地叫道:“缠住薛峡!剩下的人跟我上,将刘士泷乱刀分尸!”
姜恪远说着便又向着刘泷杀了上去。
刘泷身边的禁军侍卫抵挡不住姜恪远,与刘泷一道连连后退。
正此时,一声洪亮的嗓门从一边传了过来。
“哪里来的响马敢在这里劫人!”
姜恪远在与刘泷禁军拼杀之时用余光向着边上瞟了一眼。
只见得远处隐隐约约之中有一骑士跨着马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马是有冲击力的,姜恪完的人哪里敢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一匹畜牲,只得向后退了一些。
而那骑士此时也冲到了刘泷的面前。
那人长得十分雄壮,手里提着一根两米多长的亮银棍。
那亮银棍中间部分是实木所制,用银皮包裹所以叫它亮银棍。
但它的两头却不是只有银皮,而是黑铁圆柱!
这样一条亮银棍砸在谁的身上那身上的骨头都得碎裂。
由于它使用了大量的金属,也让它显得格外沉重,能提着它四处走动的人显然就不是泛泛之辈。
那姜恪远原本就是个十分谨慎之人,见得刘泷来了帮手,连忙警惕了起来。
骑士大声喝道:“九截鞭?我着是谁呢!好你个姜恪远,不在齐国呆着,竟敢跑我汉国来行凶!看我不把你打出屎!”
姜恪远见得对方认出了自己且还一点也不畏惧,心中生起了一些疑虑,毕竟自己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声的。
他先是指挥着手下向着那骑士杀冲过去,自己则是观察了对方一会。
只见得骑士骑在马上左右抡棍,使得那些刺客无法靠近刘泷。
刘泷此时才放心下来,向着吴国长公主逃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又正视过来。
他提醒着骑士说道:“壮士留心!对方有弩!”
骑士应道:“那等小弩也就只能对付一下轻卒,在我这里不管用!”
他说着翻身便下了马来。
他下马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马匹靠的是它的冲击力,如果停在原地,那还不如下马步战!
此时那姜恪远好似也想起了什么来,他冲着一边大声叫道:“有强敌!是翻天鼠程阔海!”
那骑士不是别人,正是刘梦棣名下产业白沙镖局的总镖师兼总掌柜程阔海。
那天刘梦棣相约众掌柜们在野肆里开会,程阔海即在现场。
程阔海挥动着他的亮银棍左右翻飞之时,姜恪远只得连连后退。
他倒不是畏惧那程阔海,而只是单纯觉得时机不对。
而另一边,薛峡已经杀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