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春也就是这会儿尝到了甜头,花了一万多,挣了八万多,可想而知那种心情是什么样的,所以凋贵田在善门县那里,那绝对就是宋世春的宝贝,别说什么假身份,宋世春直接给凋贵田弄了四个真实的假身份,房子是宋世春买了以后,直接让凋贵田住的,吃喝就是住处附近的小馆子,宋世春打了招呼,挂账随便挂,到了二百联系他。”
“说实话,那段时间宋世春哪里像个警察,简直就像个土老板。那一年,我都没怎么看见他穿过警服,天天都是夹克衫,灰裤子,运动鞋,到处跑!”
“96年的时候,那是宋世春挣到大钱的一年,我说的挣大钱那绝对是数额不少,三百一十六万。”
“有了凋贵田的帮忙,对于宋世春来说,那就是如虎添翼一般,他们俩去了一趟钱杭,在钱杭乡下收了一对青铜香炉,唐代的官制青铜香炉,在明州卖了二百二十万。在天台市收了一个玉雕雄鹰,三万块拿下的,去京城四十五万出手的,剩下的都是几万几万的,我也是那一年认识的凋贵田。”
“所谓能挣就能亏,宋世春还学着人家炒股,那是一边赚着,一边亏着,所以别看那一年挣了不少,实际上最后到我手里的钱只有十六万,只有那一个零头,剩下的基本让宋世春给亏完了,所以有句俗话说的特有道理,黄鳝多大洞多大,几百万就让宋世春折腾成那么一点儿,你们想象一下,宋世春心理会不会平衡?”
“到了96年年底,要实行警务改革,那阵子宋世春开始正八经上班去了,有时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巧,坑王家俊的那个人竟然回到善门县作案来了。”
“姚雨,你和王家俊什么时候认识的?”
杜大用这会儿插了一个他特别想知道的信息。
“94年啊!那么多钱来了家里,我又不是傻子,那还能不打听?家里房子换了不说,宋世春还给我买了金镯子,金项链,他就一个普通警察,他哪儿来的钱?不清楚的情况下,那些东西我敢戴着?不过那会儿就是认识,没有太深的交集。”
杜大用这才赶紧记录下来,因为这起案子时间线很长,杜大用不得不把每个细节都得抓住,否则一旦在哪里脱了节,光是翻卷宗或者是录像都能把他自己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