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原地调整朝向,然后后退,回摆车身,炮塔则向右旋转,提前进行了“预瞄”。
炮手通过火控系统执行“退弹”操作,将已装炮弹退回弹舱,然后通过火控面板将hEAt切换到了ApFSdS。
装弹机自动扫描弹舱,定位目标弹种并抓取,将一枚ApFSdS填入炮膛。
“装填完成!”
“前出!出去后向右打正车身!”
步兵只能指出坦克大概的方向,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直接目视观察到敌坦克,这同样意味着异构体的坦克没法将射界铺满整条街道。
坦克迅速前出,打正车身,同时炮塔瞄准了街道,然后停了下来。
ZbL-09燃烧后冒出的浓烟遮蔽了坦克车组成员的视线,炮手迅速开启了热成像仪,观察起了街道。
“它们并没有出来,情况不是很好。”
车长叹了口气,又命令道:“继续前出,等待步兵。”
步兵们迅速佩戴上了防毒面具,然后跟了上去,他们穿过了ZbL-09烧出的毒烟,在掩体后等待了起来。
ZtZ-99A继续前进,炮手与车长全神贯注地搜索着目标。
轰!Zbd-04A随意的开了一炮,随后ZtZ-99A的车长就看到了猛得窜出的异构体的ZtZ-99A。
异构体听到了开炮声,它们想抓timing,但很不幸,它们遇到了精锐车组。
“敌坦克驶出!99A打首下!”车长大声喊道。
轰!咚!异构体的ZtZ-99A的车体侧面中弹ApFSdS的后效杀死了所有的成员,随后,失去成员操控的ZtZ-99A驶过了街口,向远方离去。
“漂亮!”炮手调整炮口,准备打出下一发。
“又有一辆!”车长突然又喊道。
噗噗噗噗噗!车长迅速打出了热烟,发烟弹飞到半空,然后发生了爆炸。
白磷与助燃剂迅速发烟并扑满了整条街道,同时驾驶员操控着ZtZ-99A开始了倒车。
咚咚!两辆坦克同时开火,两枚ApFSdS都命中了目标,车组三人只感觉车体猛得一颤,ZtZ-99A拦下了异构体的ApFSdS。
咚咚咚咚咚咚!车长操控着qJc-88A向敌坦克履带的位置进行了扫射。
咚咚!又是一轮射击,双方又一次都命中了敌人。
咚咚!
炮手感觉车体被贯穿了:“妈的我们被打中了!你们还好吗!”
无人回话,ZtZ-99A已经停了下来,车长已经垂下了头,失去了气息。
驾驶员和车长被ApFSdS命中后产生的金属射流杀死了,炮手低头一看,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
自动装填机仍在工作,转向机仍在工作,炮手操控炮塔,强行打起了精神。
异构体的ZtZ-99A驶出,炮手打出了炮膛中的ApFSdS。
咚轰!
.......
异构体的ZtZ-99A缓缓停了下来,炮手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垂下了头。
“妈妈,我来见你了.......”
咚!轰!Zbd-04A也补上了一发AtGm。
Zbd-04A的车长叹了口气:“晚了一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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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陈识牢牢地按住了黎安:“别动别动!消个毒!包扎呢!”
“兽医!兽医!你温柔点哇!”黎安大喊大叫。
军医坏笑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鸠坐在一旁,有些目瞪口呆:“你......你们陆军都这么粗暴的吗?”
军医结束了手上的包扎,然后转头:“能活而且没有后遗症不就完了吗。”
鸠:“......”
已经疼到近乎昏迷的A3:“......”
A4推了推A3:“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因为不喜欢说话吗?”
A3又一次沉默了。
陈识看着军医的动作,更加确认了黎安的价值。
“真的,很疼!很粗暴!”黎安抱怨道:“把我当异构体整呢。”
陈识取出了一袋彩虹糖,打开,捏出一粒,然后塞入了黎安的嘴中。
“嗯嗯......”黎安眯了眯眼睛:“好吃。”
陈识听后,便将彩虹糖收好,然后塞入了黎安的怀中。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了鸠:“你怎么说?跟着我们一起返回后方医院?”
鸠点了点头:“我的腿短时间内是好不了啦,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嗯,三个小组一共受伤了四人,目前A队失去作战能力了,回大后方休养还真没有什么问题。”
“后方有固定翼,调令今天下来的,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好。”
黎安转过身体,然后躺了下来:“能休息一天也是非常好的哇。”
她拍了拍身边空着的防潮厚垫:“不来躺会?”
“不了,让鸠躺吧,你们两个腿都有点问题。”陈识蹲下身,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
鸠挪了过来,躺在了黎安的身边:“我有点冷啊。”
“正常,湿冷湿冷的,不是很舒服,等明天就好了。”黎安将自己的作战服披在了鸠的身上,她才发现鸠好像比自己小个一两岁。
(异构体的理论年龄是200年,所以黎安在外人看来会非常年轻)
几名A队成员离开了帐篷,然后各自忙了起来,陈识坐在一旁,啃着白巧克力脆脆鲨。
“你好像很喜欢吃脆脆鲨啊。”
“那可是,我新兵连就喜欢吃,可惜那时候只能想想了,后来下连了,我就买了很多......”
陈识昂起了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2-4没哭,我被提干的时候没哭,爬完战术一看兜里的脆脆鲨哭了,真得,那一刻感觉天都塌了。”
黎安默默的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