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响,房门竟然自己开了。原来,站在门外的正是卞栩欢。她静静地看着屋内的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主人,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只见那顾轻寒微微垂首,轻声问道。然而此刻,卞栩欢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如同两道寒光一般,直直地紧盯着她身上的私密之处,丝毫不加掩饰。这般赤裸裸的注视令顾轻寒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想当年,若是有谁胆敢如此无礼地以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顾轻寒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叫那人落得个身死道消、魂飞魄散的下场。只可惜时过境迁,如今她自身的法力已遭封禁,实力更是一落千丈,远非昔日可比。面对眼前卞栩欢这般放肆的神情,纵使心有怒火,她也只能咬牙强忍,不敢轻易发作。
就在这时,卞栩欢突然开口说道:“今日偶然间察觉到你所修炼的功法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从今晚开始,你就搬到我的房中来与我一同就寝吧。”听到这话,顾轻寒心头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出言拒绝,同榻而眠实在于理不合。可是稍加思索之后,她又悲哀地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
于是,顾轻寒强压下内心的抵触情绪,嗫嚅着说道:“与您睡在一起……您难道不怕夜里寒冷么?”话刚出口,她便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果不其然,卞栩欢笑意盈盈地回答道:“哈哈,我正是给你取暖!”说罢,不等顾轻寒反应过来,卞栩欢已然伸手拉住了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着她缓缓朝着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夜过后,没人知道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当天宫女教导的六个人中少了一个。
清晨顾轻寒哭泣着跪坐在床上,双手擦着眼泪,眼角中出现泪痕。
卞栩欢裹着被子说道”哭什么,都是女子,我又没有破你的第一次”
“话说回来,听闻你一直以来所修炼的乃是无情道,可如今怎会流露出如此这般的神情呢?”只见顾轻寒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地哭诉道:“我虽是女子,但即便修习了这无情之道,我的本性和喜好依然是男子啊!然而你却偏偏同为女子,你今日竟然如此对待于我,简直就是全然悖逆常理之事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泪珠,那模样看上去既委屈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