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临海的奢华别墅内,午后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羊毛纤维被照得根根分明,每一丝纹理都泛着暖烘烘的光泽。靓坤半躺在真皮沙发里,手中慢悠悠地把玩着沉香木佛珠,每颗珠子都圆润光滑,散出淡淡香气。他虽已年逾古稀,一头银发却梳理得整整齐齐,身着的中式唐装剪裁得体,盘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举手投足尽显沉稳威严。
“囡囡啊,”靓坤放下佛珠,端起一旁茶几上的紫砂壶,轻抿一口普洱,润了润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他们是穆斯林,那不妨去问问,看他们要不要兔子。比起山羊来说,咱们这儿的兔子那可是要多少有多少……”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就像一只蛰伏已久、准备伺机而动的老狐狸,手指轻轻摩挲着佛珠,一下又一下。
坐在一旁的李启可,轻轻撩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她的指甲被精心修剪成杏仁形状,涂上了鲜艳的大红色指甲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下面搭配一条黑色铅笔裤,将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精明,宛如夜空中最锐利的寒星。李启可在道上被人称作“黑寡妇”,这个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她心狠手辣,手段层出不穷,在中东那片充满神秘与危机的土地上,硬是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混得风生水起。
“阿公,你这主意倒是不错。”李启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坚冰,却又让人隐隐感觉到背后隐藏的寒意。她端起桌上的水晶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香槟泛起细密的气泡,在阳光的映照下不断升腾、破裂,仿佛是这场即将开启的商业冒险的小小预兆。随后她轻抿一口,舌尖触碰到酒液的瞬间,微微眯起眼,似在品味其中的甘甜与凛冽,“澳洲这边兔子泛滥成灾,都快成灾患了。要是能把这些兔子销到中东去,这买卖,绝对稳赚不赔。不过,穆斯林对食物规矩多,得把细节都落实好,阿公,你觉得呢?”
靓坤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赞赏:“囡囡心思就是细腻。你去办,有啥难题,阿公给你兜底。”
在地球另一端,中东地区的沙漠在烈日炙烤下,呈现出一片金黄。沙丘连绵起伏,像是大地凝固的波浪,沙粒在狂风的吹拂下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里的空气干燥而炽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团燃烧的火焰,鼻腔内瞬间被烤得干涩。李启可穿着一身轻便而又不失优雅的白色长袍,头戴一条轻薄的丝巾,只露出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她穿梭在各个石油大亨之间,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翩翩起舞,却又暗藏锋芒。
“各位尊贵的先生们,”李启可站在一间装饰豪华的阿拉伯风格大厅里,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的清泉,大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灯光洒在她身上,更衬得她光彩照人,“我来自澳大利亚,那里有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在那片草原上,有一种可爱的小动物,它们繁殖速度极快,数量多得惊人,那就是兔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兔子的模样,脸上洋溢着迷人的笑容,笑容恰到好处,不多一分谄媚,不少一分亲和,“兔子肉质鲜美,营养丰富,而且比起山羊,养殖成本更低,繁殖周期更短。我相信,这对于各位尊贵的商业精英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商机。”
台下的石油大亨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他们身着传统的阿拉伯长袍,头戴白色的头巾,有的人捻着胡须,若有所思;有的人则皱起眉头,面露疑虑。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留着浓密胡须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他叫阿卜杜勒,是当地颇有名望的石油巨头,名下拥有数座大型油田,在中东石油界可谓是举足轻重。他的长袍上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与威严。
“李小姐,”阿卜杜勒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浓重的阿拉伯口音,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紧紧锁住李启可,“你说的兔子,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是,我们穆斯林对于食物是有严格的宗教规定的。兔子,真的符合我们的教义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和怀疑,紧紧地盯着李启可,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出答案。
李启可早有准备,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和声细语地说道:“阿卜杜勒先生,您的担忧我完全理解。在伊斯兰教义中,只要兔子是按照清真的方式屠宰的,那就是可以食用的。我已经和当地的宗教机构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并且找到了专业的清真屠宰场,他们完全能够按照教义的要求来处理兔子。”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叠文件,上面盖满了各种官方和宗教机构的印章,纸张被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捏着,边缘都显得格外齐整,“这些都是相关的证明文件,您可以放心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