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办公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张国华抱着几个厚实的文件袋,步伐匆匆地走进703室,脸上带着一丝惯有的严谨与急切 。“周组长,这是我们这一周的工作计划。”他的声音清晰而洪亮,打破了房间里片刻的宁静。
周永安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闻声抬起头来,目光透过那副精致的黑框眼镜,带着几分锐利 。“嗯,案宗拿来了吗?”他不紧不慢地问道,语调平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赖文才见状,快速从旁边的办公桌前起身,几步就跨到张国华身前,双手稳稳地将文件接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嘴里还念叨着:“张哥,我来我来。”
“有的,组长。”张国华一边回答,一边快步走到赖文才身边。他的手指在几个文件袋间熟练地翻找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些文件的熟悉与重视 。片刻后,抽出三个文件袋,双手恭敬地递给周永安,“这三份就是案宗。”
“好的。”周永安微微点头,接过文件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地问道:“这几个是什么案子,你知道吗?”
“这三份我们前期都看过,但是我们没有审讯出举报信里的内容。”张国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与不甘 。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有些懊恼。
“嗯,是什么原因,你们总结了吗?”周永安的目光紧紧盯着案宗,表情严肃,手指轻轻摩挲着文件袋的边缘 。
“这份我们感觉挺奇怪的。”张国华说着,迅速将一个写有周正军的案宗抽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个周正军的审讯词里面漏洞百出,我们丝毫没有审出一点眉目。”他说完,重重地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挫败感。
“是冤案?”周永安听到张国华的话后,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张国华,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
“是吧,我们几个审讯他的组员,都是这个感觉。”张国华如实回答,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周永安的下一步指示。
“嗯,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就先拿他开审。”周永安说着,毫不犹豫地拿出周正军的案宗,翻开第一页,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表情愈发凝重 。
“好的,组长,我立刻准备。”张国华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他转身,步伐有力地离开房间,带起一阵风,仿佛要将所有的疑虑和困惑都抛在身后。
“头哥,是不是看出来点猫腻啊?”赖文才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周永安手中的案宗,仿佛想要看穿里面的秘密。
“嗯,你先看看这个案宗。”周永安说着,将一个文件袋递给赖文才,自己则拿起审讯本,一边看,一边下意识地用铅笔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
下午一点半,日光透过审讯室那狭小且布满灰尘的窗户,在地上投射出斑驳光影。周永安步伐沉稳,带着赖文才走进审讯室。赖文才紧跟其后,神色紧张,不断悄悄打量着四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周正军早已被带到这里,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约束在桌上。
周正军上下打量着周永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挺年轻,符合我们国家选择干部的要求。”他微微扬起下巴,身体向后靠,试图展现出一派从容,可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周永安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笑容温和,眼神却透着审视,看向周正军,说道:“不知道周市长是有什么指教?”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不紧不慢,沉稳中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没有,就是看到年轻的干部,心里很高兴。”周正军点头说道,脸上堆起的笑容略显僵硬,眼睛却始终盯着周永安,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情绪变化。
“谢谢,就是不知道周市长为什么会来这里?”周永安问道,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周正军,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我说我是被陷害的,你信吗?”周正军看着周永安问道,他坐直身体,眼神中满是恳切,认真的面庞似乎在极力说明他就是被冤枉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扶手。
“嗯,这个不重要,我们现在开始吧?”周永安说着就拿出案宗,整理了一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周正军,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冷静与犀利。
“那就开始吧,希望这次能给我清白。”周正军挺了挺胸脯说道,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嗯。”周永安整理了一下办公桌,说道:“姓名?”赖文才快速翻开笔记本,拿起笔,准备记录,声音平静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