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推搡着棒梗出去。
可是棒梗一点都不带怕的,反而一个驴打滚就躺到了地上。
“啊……打人了,后院老刘家打人了,快来人啊。”
见到这一幕,刘光齐愣住了。
刚才他就轻轻的推了一下。
可是这人怎么突然就倒地上了呢?
刘海中见状,连忙走了过来。
“光齐,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
这人就是棒梗。他奶奶带他出去那么多年。
也是前几天刚回来。”
“什么?这人是棒梗?”刘光齐仔细的瞅了棒梗几眼。
“可我记得棒梗不是得快有二十岁了么?
怎么现在还跟个小孩一样?”
阎埠贵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营养不了没怎么长个吧。”
眼见棒梗越闹越凶,刘海中给他老婆使了个颜色。
他老婆看到后,也是不情不愿的从碗里面拿了一块肉。
刘海中接过后,来到棒梗的面前。
“棒梗,你看这是什么?”
棒梗还哪里用看,当即就上手抢了去,然后一把塞进嘴里。
“算你识相,下次有好吃的,记得给我们家送去。”
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刘光齐看到这一幕,也是气炸了。
“他现在怎么成这样了?以前还是偷,现在都明抢了啊。
阎解成不是他爹么?我去找他算账去。
刚才还兄弟长兄弟短的。
怎么转头就让儿子过来这么恶心人。”
但他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被刘海中拦住了。
“光齐,你别去了,去了也没用。
你想啊,这棒梗又不是阎解成的亲儿子。
丢了这么多年,都只是象征性的找了几天就作罢。
现在见到棒梗回来,不知道多不爽呢。
也没见他管过棒梗,更不用给他生活费什么的了。
最多也就是给他口饭吃。
你现在去为了这事找阎解成,他更不能管了。
算了吧啊。
再说了,贾张氏也回来了。
她那个人来疯要是犯起了病,咱们还得给他掏医药费。
犯不上……”
听完刘海中的话,刘光齐也是无语了。
“那就任凭他们贾家人这么恶心咱们四合院的人?
何大海呢,他不是科长么?他也不管管?”
“嘘……你可别提何大海。
我这几天看何大海脸色也是阴沉的,心情不太好呢。
听到车间里面的讨论,他也没什么好下场。
现在估计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惹他。
等他结果下来了咱们再说哈。”
“何大海怎么了?我明天还要去保卫科报到呢。”
刘海中摆摆手。
“你报到应该无所谓,毕竟是保卫科的工作。
只是我听说,何大海也要受到李怀德的牵连。
但这事没定性之前,谁都说不清楚。
咱们还是等几天再说吧哈。”
刘光齐点了点头。
几人回到饭桌上,又吃起了丰盛的菜。
许久没吃到好东西的刘光齐也是胃口大开。
还跟他爹刘海中多喝了几杯。
畅谈了未来的规划。
轧钢厂早就把他给除名了,就是刘海中的工作。
都没法继承给刘光齐。
其他正规单位的工作也不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