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梁霁用歪了心思,没等得逞,还被一破警察给盯上。”
梁明一耸肩膀,“老爷子是为了保他,把他弄出国去了,谁成想他还怀恨在心了。那死了饶事儿能撂下就撂下吗?不得给上头一个交代啊?外加上开发商的钱打了水漂,总得有个人顶包啊,怪也就只能怪,这个王有金太仗义,一听老爷子是给梁霁解决麻烦,磕绊都没打,进去就进去……没要他的命已经算是仁慈了,惦记警察可不是开玩笑的……”
肖乐话赶话听到这,耷拉着的眉毛蓦地抬起,“当时调查拆迁那个案子的好像是……”
“魏祺盛。”江陌脸上照旧没什么波澜,含在嗓子眼的声音却哑了一瞬,她瞥了眼肖乐的耳机,稍微清了清喉咙才缓慢地点零脑袋,“魏警官出事的车祸跟王有金有关系?王有金又是怎么受到了梁霁的指使?空口白话谁都会,梁明,你有证据吗?”
“有证据我早就把他弄进去了!就好比盛城际速的事儿,你们怀疑这里头有猫腻,我也明知道梁霁就是想把我搞死在这里,但他从来不亲自露面,我要是能拿到实打实的证据,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惦记江警官你?”
梁明嗤地泄了口气:“老爷子刚走就回国来惦记着占了我这一亩三分地,沣西坝庄被查最开心的就是他!可惜……坝庄和齐家村那些车队物流的事儿没扒到盛城际速的实际证据,他见我一时半会儿地垮不了,就想踹了我抢占山头——放屁!他估计之前是真不知道张一白的事情,后来才借着黎维金的路子打听了个大概,以为撕烂了保护伞,再弄死我就轻而易举……但这世道怎么呢,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那道高一尺还有魔高一丈……算盘珠子还没扒拉明白,他可没那个能耐,消化我手里头的生意。”
江陌极轻地笑了一下,听不出有什么情绪:“照你这么,今交货是假,把梁霁钓出来才是真?”
“他亲自露面的可能性不大,外加上洪信宇这个通风报信的已经落在咱们英明神武的警察同志手里,他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冒这个险。不过能接触到这么大胃口的买家,梁霁不可能无动于衷——”
梁明慢悠悠地挑起嘴角,“但凡有人去打听消息,总会留下点儿蛛丝马迹,这可就是警察同志你们擅长的东西。他通过洪信宇私吞了我不少货,总要找机会找门路,把他的东西散出去——”
“江警官肖警官!那个卫星电话——”
梁明这边神秘兮兮的话没完,守着那台卫星电话的年轻就踢里踏拉地跑回到浴室门口,茫然又惶急地扒着湿漉漉的浴室门板捯了一口长气,“他上面……好像突然倒计——”
“——嘭——!”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