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赵国,只怕就连皇族都没这么大的手段,辟湖泽只为养只中庸龟妖吧。
“负泽都是承蒙主人鸿恩,才有今日道行,要说命好,也是跟了主人您。”
“主人您放心,往后负泽定尽心梳理水泽,维持湖域安定太平。”
那庞大玄龟颤动身躯,掀起汹涌浪潮,但‘周平’却是哑笑连连。
他掌御灵兽印记,又喂养了上百年,岂会不知负泽是何性情,现在这些不过是糊弄片语,保不齐待会就趴窝酣睡了去。
不过,对于现在的周家来说,灵兽懒惰与否、跟脚高低如何,其实都不重要,只要忠心不渝就足矣。
而负泽别的不说,在忠心方面自然毫无问题,再加上负水玄龟一族数量庞大,已经成为白溪湖域不可或缺的的一部分,有其统御自然也能省事不少。
‘周平’淡笑着,不时往湖中丢掷鱼食,也是惊起阵阵波涛。
不多时,便有四道身影自远处飞来,正是周承元,周倩苓,陈福生,还有成亲不久的周修煜。
陈福生因为成就肉身化基时年岁已高,所以显得格外沧桑,发须尽白,却又仙风道骨,好似一和善性静的得道高人。
但一望见负泽,其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也是催使云道手段,将负泽压入湖渊之中。
“可算是让我寻到了机会,整日不事正务,尽知道坏我钓鱼雅兴。”
其他几人本还有些疑惑,听到这句话也是淡笑不止;尤其是‘周平’,脸上也是露出了舒心笑意,曾经他同陈福生比试过一回垂钓,就是负泽在暗中做手脚,才尽兴得胜。
周承元整顿仪态,随后健步走上前。
“回祖父,族中上下已查明,并无异常,唯有修哲、清荷、文英几个,为治下执法吾卫,倒是可能沾染。”
泽岩真人周修煜缓缓上前,其为盈静土格,本性淡平和之心,自迎娶郑氏郑珏,受庚金明炎所染,如今也多了几分生气,尽显厚泽鼎盛之相。
虽从小就听说过老祖传说,却并未见过几面,饶是性淡平心,此刻也难掩激昂之情,还是压覆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修清辈子孙周修煜,拜见老祖宗。”
“起来吧。”
望着面前俊俏挺拔的后辈,‘周平’也甚是满意,尤其是其性变迁,将来求证玄丹说不定都能多些希望。
“据治下而望,为官作将的诸多族人虽有欺良行径,却尚在可控之中,也无诡事发生,应当不可能沾染什么大因果。”
待话音落下,‘周平’也微微陷入沉思。
‘若族人皆无可能,这因果又是从何而来?莫非真是强族谋划?’
思量之际,不远处的周承元却是忽有所动,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乃至是凝重似铁。
“祖父,这可能是修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