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二人在那扇门前停下,门扉微微透出一线光明,如似在召唤她们踏入这处沉重的绮梦。然门前的空气仿如凝固,滴水不响,令人心生寒意。
“你来敲吧,我心中忐忑不安。”杰卡卡声音微弱,恰似一只战战兢兢的小鸟。
天落点头,鼓起勇气,手掌轻轻敲击门扉:“莱萨,你可在?”
沉默,房间中如坠静谧,唯余微风轻轻拂过,透着几分凛冽的劲道。
“莱萨,若你在此,请回应我。”天落用柔和的语气呼唤,心中则隐隐紧张。
“王徐爱!”门后,杰卡卡突然一声低呼,目光中流露出惊愕之色。
“何事?”天落立即留意着杰卡卡的表情变化。
“我仿佛听见他在内发生动静……”杰卡卡目不转睛,神情中的紧张加剧,声线微颤。
天落再度轻敲:“莱萨,若你在此,请你以言回应。”她的声音隽永而坚定。
又是一阵死寂,时光仿佛在这瞬间凝滞,尔后,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缓缓开启。
房间之内昏暗不明,几缕斜光透过窗纱,恍如失落的星光洒在地面。莱萨静坐于桌旁,神情恍惚,目光游离,仿佛一切皆与他无关,成为了被遗忘的孤魂。
“莱萨……”天落小声呼喊,心中酸楚涌动。
莱萨缓缓转过头来,四目相接。天落的眼眶中映出他眼神中的空洞与无助。烈火般的关切顿时被冷酷的冰霜所覆没,他的声音似自寒冬而来:“你来了。”
“我来了。”天落心中一紧,努力维持平和,语声中夹带些许颤抖,“我……我带了杰卡卡来看你。”
杰卡卡在一旁轻声说:“莱萨兄长,吾辈皆担忧于你……”
莱萨的目光稍微波动,但瞬间再度游离,似乎她们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中化为无物:“无需担心我。”
“你何以逼迫自己至此?”天落内心百般痛楚,难以置信眼前这位昔日才能卓群的天才,今时却毫无生气。
莱萨微微颤动双手,仿若在挣扎着回忆:“我也不知,或许是因为……或许是因为……”他低下头,喃喃而语,再无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