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言罢,双脚一催胯下墨玉嘶虎兽,手中画戟挥动,径直向这塔楼冲来,那普风在塔上当下高声喝道:“来啊,与我杀!!”
随着杀字令出,这前三排的弓弩手当即扣动机括,一支支羽箭向赵斌射来,可今时今日的赵斌可不是当年潞安州的公子,今日这贤爷身上用护甲,掌中有宝兵,胯下还有一匹墨玉嘶虎兽,再加上这贤爷的一身武艺,哪里还惧这一阵箭雨。
手中画戟仅仅左右挥舞之下,便好似两面圆盾一般,护住周身上下,将这一众羽箭全部拨打在外,而当这轮弩箭过后,那边弓兵还想放箭,却惊恐的发现为时已晚。
要知道,这墨玉嘶虎兽可是异兽奇珍,平日里在军阵中为了顾及其他兵卒,那它还会慢些,稳健些,可现在身在杀局之内,背上是自家主人,面前是举弓的贼将,墨玉嘶虎兽自然再无半分保留,随着赵斌画戟晃动将这些弩箭拨打左右,这墨玉嘶虎兽四蹄踏开,顶着箭雨直冲而来。
因此,在赵斌打散这轮弩箭箭雨后,这一人、一骑也已经立在这一众兵卒面前,而赵斌手中画戟更是横斩而出,这头一排的金兵便是人头乱飞,甚至画戟远探,那后面三五排的金人也在锋刃之下苟活,一个个急忙弃弓就欲去寻短兵,可他们再快,又怎么能快过马上持戟的赵斌呢。
但见这位贤王催开墨玉嘶虎兽,挥动掌中画戟在这一众金兵内就杀开花了,这边兵来大戟扫,那边兵来翻手砸,到后来这贤王甚至觉得一柄大戟杀的不够尽兴,更是单手擒稳画戟,用出霸王单手十八挑来,左手抽出肋下龙雀大环刀,一时间左边刀一挥砍倒一片,右边戟一晃是人头四起。
这墨玉嘶虎兽也是放心施展能为,毕竟此兽当年能驱白虎上路,现在撕咬个把兵卒就更不是问题了,这兽口一张一名金兵就被其叼在口中,脑袋一甩死尸飞出多远,砸到的军士更是不少,抬起脚往前一踏,金兵碰上就是骨断筋折,撩起蹄子往后一蹬,又是两名胸骨四散。
这一人一马围着这个塔楼下那是杀开了花,有那金兵聪明见此情形急忙往后躲闪,想要与赵斌拉开距离,自己再开弓放箭伤其性命,又或是能阻一阻这位贤王的攻势也好。
只是这军卒终究是两条腿,那边墨玉嘶虎兽却是四蹄翻开,因此往往是这军卒刚退到合适位置,手中箭刚再弦,连弓都没拉满呢,那边赵斌就挥戟杀到近前连人带弓砍为两断。
原本普风还想着等待大军合围之时,靠这些弓兵能挡一挡赵斌,可没想到只几句话后,这位贤王已然将其斩杀大半,剩下的那些军卒更是起了溃逃之心,虽然因为普风余威尚在,再加上他们也知道今日是必死之局,所以总算是还能站在赵斌面前。
但有的时候勇气有用,有的时候再这勇气又像是一戳就破的泡沫,就像现在这些军士面对手持画戟宝刀的赵斌,看着这位人马浴血的煞星,尤其是那鼓起勇气迎上前的军卒又被赵斌一戟劈为两半后,这些军卒再无半分杀意,一个个只剩在那里互相推搡同袍。
而赵斌见此,也是毫不客气,依旧催马上前杀去,塔楼上的普风见此,当即高呼道:“四位,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这赵斌小儿不死,你我四国必灭无疑,今杀他一人,我大金也绝难胜他麾下残军,到那时你我故国就算不能结盟,但也能各凭本事,各分大宋疆土,这无主之国还不是翻手可灭!诸位,动手啊!拖到合围之势起,就是累也能累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