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是比武啊,还是玩命啊!”
“番贼,你我乃是家国大仇,岂有比武之说,今日沙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休走,拿命来!”
说完罗延庆不等毕勒哥再搭话,双脚一踹马镫,手中大枪一抖,罗家枪法施展开来,一片枪影便向毕勒哥头顶罩去,毕勒哥当下收拾心情,将手中大刀举起向外招架,两人随即马打盘旋站在一处。
可他俩打的热闹不要紧,那边李绍膺等人却有些坐蜡了,看看罗延庆和毕勒哥,又扭头看看自家的国师,却见那修慧正一个劲给自己打眼色,别看人坐在那,脸都快甩到军前去了,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分明就是,“上啊,上啊,展展咱们高丽的威风,喊两嗓子,上去讨战啊,快来个军前立威啊!”
无奈之下,李绍膺只能往左右看了看,那李高和郑仲夫齐齐点点头,随即三人齐催战马来到两军阵前,紧接着三人互相看看对方,齐齐点点头算是给对方打打气,紧接着三个人同时提气,憋足了嗓门高声喝道:“来啊,你家高丽大将军李绍膺、上将军郑仲夫、中郎将李高在此。”
可你想啊,这三个人捆一块算上盔甲兵刃放到称上,也就将将能比毕勒哥重一二十斤,但现在偏要扯在嗓子,喊出和毕勒哥一样的气势来,那结果一定是喊破了音,一时间一阵刺耳难明的声音传遍沙场。
不光是两方军中的呐喊诸位的士卒不吭声了,就连正打的激烈的罗延庆和毕勒哥也齐齐止住动作,刀枪往旁一拧,随即甩头看向高丽国的这三位,迟疑半晌后罗延庆诧异的看看毕勒哥,“哎,番贼,你们不会真没人了吧?所以把皇宫大内的高人都请出来了?这,我们这也有啊,说话也不这个动静啊。”
那毕勒哥闻言一愣,继而瞬间明白过来,随即轻啐一声道:“呸,南蛮,休要如此辱人,此乃我友邦高丽的国之重臣,岂容你如此欺辱!”
罗延庆一听毕勒哥这话,看看毕勒哥那憋得通红的脸,继而轻笑道:“你要不还是笑吧,我还敬你是个敢说的英雄,你这样太窝囊了!”
这话一出口毕勒哥算是再也忍不住了,当下哈哈大笑,可笑声一出毕勒哥也觉出不对来,当下手中金背大刀急挥,“啊,南蛮,你受死啊!”
说着两人便又插招换式都在一出,可那边这一声笑,已然是将李绍膺三人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士气给败干净了,再加上这三位已经喊破音的哑嗓子,就听这三位二次喊道:“呔,哪个宋将上前,取我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