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一听赵斌这话,也不由得摇头失笑,继而拱手道:“贤爷勤劳公事,乃万民之福,乃我大宋之福!”
“好了好了,不捧了,说正事,早些批完,各衙门也好早些动身。”
就这样,赵斌与李纲一道,又在这正堂内批了数个时辰的折页,待将所有折页批完,却也已经是月上中天,在将最后一本折页递予李纲后,赵斌总算是长出一口气,在帮着李纲派人将这些折页发回各级衙门后,咱们这位贤爷终于回到自己的卧房中,将大红色的征袍和那件九麟甲脱下。
可当赵斌看着摆在一旁架子上的盔甲,这位贤爷忽然展颜微笑,继而起身缓缓将刚挂好的宝甲又摘了下来,继而仔细的铺在床上,用绢帕仔细擦拭一遍后,赵斌便取过束甲绦将这件宝甲捆扎起来,摆在一旁。
待将这甲和征袍收拾妥当,这位贤爷方才上床安寝,不过自赵斌废了赵构以来,就注定过不了清净日子,这不,第二天天刚亮,赵斌的屋外就传来赵忠的请安之声。
而等赵斌收拾利落,穿着黑金麒麟袍,腰横玉带,头戴金冠,肋配宝刀走出卧房以后,那边李纲便捧着名册找上赵斌,“贤爷,朝内大批官职空悬,该由何人增补,还需贤爷您钦定!”
看着李纲手中的名册,还有身后那家仆手中厚重的书册,赵斌不由得苦笑道:“我说,老太师啊,这朝内三省六部九寺一共需要增补多少官员?怎么名册如此之厚?”
李纲闻言微微一笑,“回贤爷,三省六部的官员由微臣这本名册中出,而他们手中捧得名册中,却要选出我大宋南方九路大小衙门的官员,必竟无论是秦桧还是四家之人,在各路也有不少党羽,赵构在位多年,也有些忠心与他之人,如今都需要略作调整,不过这些不急,咱们可以在北伐路上慢慢调整。”
可李纲说的轻松,赵斌听来却是满脸苦笑,“得,早晚也都得做,走走走,老太师,还是正堂办公,这样有定不下来的,也可随时唤来见上一见。”
就这样,赵斌和李纲在这太师府的正堂之内,对大宋的三省六部官员好一番整改,期间还专门唤赵鼎、王庶等人前来,好生收拢了一波人心。
尤其是赵鼎在得知朱仙镇现在兵马直逼四十万,而开封城内却只有十万金兵时,更是由从前的主和派,变为了坚定的主战派,看赵鼎那兴奋的样子,赵斌甚至怀疑要不是临安各路人马都还没收拾妥当,这位老大人当时就能骑马赶往朱仙镇。
至于说旁的官员就更不用说了,凭着赵斌如今的实力,堂上供的那根金锏,那真是这位贤爷说什么,群臣就答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