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事件太突然,民意滔滔,目前没有哪个议员敢提出这种动议。除非他想要结束自己的政治生涯。而且,预计这个动议出来之后,也不大可能通过。”云斐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西蒙,钱不能决定一切,有时候人心凝聚起来,会变得太可怕。”
“是啊”西蒙长叹一声,“民心可畏啊。”
长叹完,西蒙又啧了一声。“现在最可恶的地方,就在于中国政府,默客。段天狼,这三股我们最畏惧地力量竟然凝聚起来了,要是要是他们中间分化了,那该多好啊。”
说到这里,西蒙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问云斐,“云斐,你说。这三者之中谁是最好分化的。”
云斐很认真地思考了一阵,然后说道:“段天狼自然是不用想了,至于中国政府,他们这次既然做得这么绝,自然是铁了心了。一山不容二虎,中国发展到今天,中美冲突已是必然,这个大家都心里有数,根本没有多少转闱空间。再者。中国政府这次出格的行为,也充分显示他们手里应该是拿到了对他们很不利地证据。”
“比如那份绝密的屠龙计划”西蒙问道。
云斐点点头,说道:“是的,如果我猜得没错,中国政治局的那些委员们,甚至有些人可以背诵其中的经典段落了。”
“这么说,目前只有默客是可能分化出来的”西蒙问道。
“不是可能。”云斐摇了摇头,说道,“是很可能。”
“怎么说”西蒙赶紧问道。
“你没有发现吗在所有的行动中,我们都看到段天狼的影子,而默客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云斐说到这里,淡淡地笑了笑,“人是有骄傲的,尤其是一个在世界上屹立百年,拥有崇高地位,甚至于一直跟罗斯切尔德家族这样地庞大势力对抗的群体,不可能不拥有其骄傲。他们不可能甘心这样一直给段天狼做陪衬的。”
西蒙听到这里,想了一会,然后连连点头,“有道理,但是我们现在该到哪里去找他们呢”
云斐说到这里,也皱起眉来,“对,这就是最关键地地方了,我们压根联系不上他们啊。”
“过去的一百多年拼得太凶了,每一个被我们发现的默客成员都被我们杀了。早知道有今天,就不做那么绝了。”西蒙遗憾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在西蒙跟云斐进行着这番对话的时候,莫伦也在通过一台电脑,跟“鸿钧”进行对话。
莫伦先是将目前的局面说了一下,话说了很多,但是总归只有一个意思,谁都不知道段天狼到底在搞什么,大家都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一切都完全在段天狼地控制之中,所有的人都被他玩得团团转。
在最后,莫伦格外抱怨了一下自己和默客的同仁也完全在段天狼监视之中地事情。
莫伦抱怨道:“这完全不像是联盟的态度,盟友之间哪有这样不平等的。现在这情形,与其说是联盟,倒不如说是依附。不错,我承认段天狼确实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可是我们默客数百年积累才有今天。如果没有我们的鼎力支持,段天狼的势力又何以膨帐得这么快现在段天狼的做法,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莫伦抱怨的本意,原本只是想要“鸿钧”跟段天狼施压,让他相对注意对默客成员的态度。
但是,“鸿钧”地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是说,段天狼看起来已经将一切都玩得游刃有余,是吗”“鸿钧”问道。
莫伦答道:“最起码从目前看,是这样的。”
只过了一会,“鸿钧”就用轻描淡写地口气说道;“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转向吧。”
“转向”因为太突然,所以莫伦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既然段天狼已经觉得不需要我们。那么我们就投向需要我们的那一方好了。”“鸿钧”说道。
这一下,莫伦才终于有点明白过来,不过他还是不敢相信“鸿钧”确实是这个意思,“你地意思是说转而跟罗斯切尔德家族合作”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已经流传很多年了,但是你看上去还是觉得很惊讶”“鸿钧”反问道。
“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但是我们跟段天狼合作这么多年了,我们为了彼此的合作付出地代价如此之高昂,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莫伦说到这里,简直无法再说下去。
于是,“鸿钧”替他说下去,“不只是如此,罗斯切尔德家族还是我们的百年死敌。我们各自死在对手的手上的人超过签名。甚至于连罗斯切尔德家族现在的族长西蒙的父亲,都是死在我们的手中。”
“正是如此,所以。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您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念头。”莫伦说道,“段天狼虽然态度可恶,但是不管怎么说,从人格上来说,段天狼实在是优越过罗斯切尔德家族太多了。我们跟他合作。虽然有些伤害自尊,但是起码不至于被完全吞没。但是如果跟罗斯切尔德家族联合的话且不说这百年来地恩怨,光是我们自身的存亡。就已经足够让我们担心了。”
“我不是一时冲动。”“鸿钧”说道。
“但是”
没等莫伦说完,“鸿钧”又继续说道:“你已经被眼前的表象给迷惑了,你没有看到事情地根本。”
莫伦不解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我们支持段天狼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让他打败罗斯切尔德家族那么简单吗”“鸿钧”问道。
莫伦没有答话。
“当然不是,我们的目地是要诞生一位神,一位完全没有人性,只有神性,永远不会错误,永远正确的神。这个神不是别人。正是被天道完全控制的段天狼。而现在,一切迹象显示,虽然很艰难,但是段天狼确实控制住了天道。如果我们继续帮助段天狼,让他继续这么游刃有余下去。那么段天狼对天道地依赖就会越轻。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一直到段天狼做完他想要做的事,天道都无法控制段天狼。”
“鸿钧”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然后继续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请问你,我们这几年到底在干嘛难道我们真的只是为了帮助段天狼做一个这么无聊的试验吗”
莫伦长吐了一口气,听到这里,他已经完全明白“鸿钧”的意思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加入罗斯切尔德家族的阵营,以给段天狼增加压力,迫使他更多地依赖段天狼。从而帮助天道争夺对段天狼躯体和意识的控制权”
“当段天狼和天道合而为一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所做地一切事,我们默客存在的唯一目的,便只有这个了。这是压倒一切的最高目标,在这个目标底下一切都可以牺牲。”“鸿钧”说道。
莫伦迟疑了一会,然后问道:“但是,假设天道真的战胜了段天狼,然后变得完全无法控制,那该怎么办”
“这不是你需要思考的问题。”“鸿钧”说道。
莫伦沉默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