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一次这样,听到孙云梦这种几乎有些仓惶的辩白。凌梦蝶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这带给凌梦蝶极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有句话是这么说地――当一个人觉得什么都在她操控之下的时候,往往就是她正陷入最大的迷局的时候。
这句话用来说凌梦蝶简直是太适合不过了,就在她觉得一切都在她控制中的时候,其实正是她被段天狼和孙云梦控制得最深的时候。
其实,如果凌梦蝶能够客观一些,对于拉拢段天狼,控制孙云梦不是那么急切的话。那么,以她的聪明,本来可以逃过这个圈套的。
然而,可惜的是。人类从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动物。
凌梦蝶到底还是毫不回头地猛地掉进了段天狼给她布的局中。
在这场长达二十三分钟的时间里,孙云梦看似毫毛招架之力的,一点点的招出了自己试图联合方凌筑,以及段天狼组成黑客联盟,反抗她的事情。
通过孙云梦看似慌乱,漏洞百出,其实每一句话,每一个反应。甚至于每一个呼吸都经过精心准备的招供中,凌梦蝶终于对于段天狼的话,以及他捏造的那封信完全相信了。
因为孙云梦所说地主要意思,跟段天狼所说的。大致相同。而最妙不可言的是,在某些细节地方。双方的言论刻意地有些不一致,乃至南辕北辙。
这不但没有引起凌梦蝶的怀疑。反而让她觉得整件事情更可信。
因为同一件事,由不同地人说出来,在细节上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出入很正常。
再者说,段天狼使用第三方地客观角度在说话,而孙云梦则是一心想要减轻自己责任的当事人,双方的说辞在这些细节上的不吻合,实在是太在情理之中了。
在跟孙云梦的对话或者说审问中,凌梦蝶一直使用着各种各样的技巧和逻辑圈套,想要找出漏洞。然而,她什么也没有找到,因为她的一切技巧和逻辑圈套,都是段天狼和孙云梦的计算之下。
她所花费的一切心思,除了让自己更深入的走向段天狼希望她走向的错误方向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在最后,倍感骄傲和幸运的凌梦蝶对孙云梦说道:“我不常给人两次机会,但是这一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试图联合任何人,无论他是计算机专家,还是别的什么人来反抗我的话。那我告诉你,你不会再次第三次机会。”
“明白”。孙云梦吞了口口水,说道。
“我必须得承认,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你有个弱点,那就是你总是太高估自己。希望这次的事情,可以给你一个教训。”凌梦蝶用教训式的语气说道,“你要永远记住,你在我的面前就像是透明,你的每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线之内。”
“是。”孙云梦紧张地答道。
他刚说完这个字,就听到电话筒里传来“嘟嘟”声,凌梦蝶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紧张地应付了整整二十三分钟,终于结束了跟凌梦蝶的谈话之后,孙云梦终于大松了一口气。
他长舒了一口气之后,看着手中的手机,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必须得承认,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你有个弱点,那就是你总是太高估自己。希望这次的事情,可以给你一个教训”这句台词实在是太适合我说了。
就在凌梦蝶抵达重庆的同一天,evi,也就是现实中的戴蒙抵达了上海。
刚一下飞机,还不到五分钟,他就马上收到ad的电话,他笑首喃喃自语了一句,“这家伙,还真是不放心啊。”
说着,他将电话接了起来,笑道:“我到了,马上开始执行任务。”
“很好。”ad从桌子旁站了起来,问道:“你打算怎么入手”
“我打算先去找龙天翔的秘书。”evi说道。
电话那边的ad略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怎么跟我想得一样”
听到ad这么说,evi也跟着笑了起来,“你打电话来跟我说,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
ad点点头,说道;“没错,方凌筑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以凌梦蝶的个性,不是把他身边的人斩草除根,就是留人留守了。所以,我们只能从龙天翔这里入手。而要从龙天翔这里入手,最好的方法,就是从他的秘书入手。毕竟跟一个生意人接触最久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秘书,她很可能知道点什么。”
“如果不是声音不是很有磁性,我真怀疑刚才播放的是我的录音啊。”evi说着,仰天笑了笑,然后说道,“我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凌梦蝶先下手了。”
“你放心,我已经拿到资料了,凌梦蝶没有动她。”ad说着,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她现在还在飞龙集团上班。”
“嗯,你赶紧把资料传给我吧,我到咖啡厅喝杯咖啡,然后看看你给的资料,然后想办法跟她接触。”evi说着,将电话挂掉,拐进了机场的咖啡厅。
坐下,点好咖啡之后,evi打开他的手提计算机,连入网络,打开邮箱,开始看着ad穿传来的关于龙天翔秘书的资料――倪慧临,女,二十七岁,复清大学法律毕业
evi一边喝咖啡,一边一页一页的往下翻着,最后,他将眼光停留在了一句简短的话――倪慧临跟龙天翔是中学同学,两人似乎曾经有短暂情史
“有过短暂情史,然后又可以在一起工作”
evi自言自语地说着,将头抬了起来,他开始有一种预感,这个叫做倪慧临的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第十六集 隐藏在幕后的影子
第一节 不该活着的人
英国,伦敦郊区一间别墅内。
客厅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柔软硕大的沙发,以及沙发旁一张小桌子,还有一个冬天的时候使用的壁炉,墙上是几幅画,不是什么名画,倒像是别墅主人自己的手绘。
而就在这么一个朴素到有些简陋的客厅里,在这张硕大的沙发上,坐这一个头发发白的欧洲老人,他不是别人,正是被称为主宰世界经济秩序的,“最可怕的家族”罗斯切尔德家族族长。
此时此刻的他,全身都蜷缩在沙发里,双眼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的伦敦。
此时此刻,在他的目光中,没有任何热情,也没有任何生气,有的只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厌倦,以及一种罔顾一切的蔑视。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座老旧的钟楼,让人总是忍不住担心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到他,然而,他却从来没有真正露出过任何即将倒塌的迹象,并且格外精确准时。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中年华人。
“为什么每次见面,你总是会喜欢来这个鬼地方”刚刚在房间里逛完一圈的中年华人,站定在老人面前,问道。
中年华人听到老人这么说,感到有些木然,他四下再看了一遍,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你的逻辑永远是那么奇怪好吧,我们还是说点正经事吧。和我们预先计划的一样,面具岛屿已经开始调查倪慧临了,以他们的工作效率,我估计在七到十五天之内,他们应该会意外地知道。龙天翔留了一个奇怪的礼物给了段天狼。”
“这很好。面具岛将会得到他们知道的一切,同时,这也是我们希望他们知道的一切。”头发发白的老人说到这里,有些懒散地瞄了这个中年华人一眼,“面具岛屿得到这些信息地过程会很自然吗”
“这点请你放心,我之前已经布置了很久,我已经将我们想他们知道的,所有信息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