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见哥哥,我带你去。”
刚才这一幕,段天狼一直站在原地亲眼看着。和往常一样,他地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发生。然而,实际上,这一幕对段天狼造成的心灵冲击,绝对不是寻常语言所可以形容的。
段天狼是个孤儿,但是这不代表他没有亲情,在他心目中,方冲和王廉两个人就是他的亲人。所以,当他见到眼前这一幕,他的脑海中不禁马上浮现出方冲和王廉地模样。
于是,段天狼一边跟着龙过海后面,一边从口袋里掏出da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方冲,说话地时候,发音直打晃,一听就是喝醉了的样子,“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打什么电话”
“是我。”段天狼说道。
听到是天狼的声音,方冲便马上醒了过来,“是天狼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段天狼赶紧否认。
方冲松了口气,然后呵呵笑了起来,“没有那你打什么电话不会是要跟我借钱吧老规矩,三分息哦。”
“老鬼,你最近还好吧”段天狼问道。
“我当然很好啊。你问这个干嘛”方冲奇怪的问道。
段天狼又问道:“老师呢”
“他比我还好,就是打游戏老输给我,比较郁闷,哈哈哈。”方冲说到这里,开朗地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方冲又说道:“得了吧,小子,有什么事求我们你就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的,这可不是你风格。”
“我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跟你们问声好。”段天狼说道。
“嗯”方冲在电话机前木住了,“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有,我怪了。”段天狼说着,将ka挂掉,仰头长叹一口气,加快脚步,跟上了龙过海的步子。
而方冲在电话机前呆了一阵之后,马上给王廉拨通了电话,“老家伙,刚才段天狼给我打电话了。”
“啊他出什么事了”王廉跟方冲的反应几乎是一模一样。
方冲喜滋滋地笑道:“什么事也没出,就给我们问好来着。”
“啊”王廉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天狼终于长大了啊。”
“就是啊,这个臭小子”
方冲再一次喜滋滋的笑了起来。
之后,两个老家伙在电话里什么也说不出来,就知道对着电话相互傻笑。在这笑声中,两个人一起共同体味着他们一生中最为沁人心脾地欢乐和幸福。
上天之所以创造黑夜,并不是为了让你在无边黑暗中颤抖,而是为了让你看到那无数闪闪发亮的繁星。
每一个人的生命里,都一定拥有这样美丽的星星,问题是,你有用心去体会吗
只有用心体会,你才会真正明白。
第5节 一块怀表
因为实在是不喜欢灵堂中哀恸气氛,段天狼悄悄从灵堂里退了出来,站在街想了透口气,结果,刚好看到也站在门外透气的凌雪伤。
经过几天时间的缓冲,凌雪伤和情绪已经不象前几天那样激动,当她看到段天狼出来的时候,她转过头看着她,淡淡笑了笑,“你也出来了”
“嗯。”段天狼点点头,“不是很喜欢里面的气氛。”
“我也是。”凌雪伤抿了抿嘴唇,然后又长叹了一口气,“天狼,你知道吗我今天突然觉得好怕。”
段天狼扬起眉毛,看着凌雪伤,并没有说话。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在二哥,还有我姐姐,我爸爸,如果所有这些我最亲的人,都离开我的话,我到底该怎么面对呢”凌雪伤说到这里,垂下眉头,有些哀伤的看了一阵地面,尔后重新抬起头,看着段天狼,“我想了很久,很久,最后,我还是发现我完全没有办法面对。”
段天狼沉默了着站了一会,对凌雪伤说道:“不会的,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
“真的吗”凌雪伤看着段天狼,问道。
凌雪伤有些欣慰的点点头,“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里踏实了好多。”
“你姐姐她”段天狼原本是想问她最近都在做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改口道:“她还好吧”
“不好。”凌雪伤担心的摇了摇头,“龙大哥的死,给她造成的打击,是我们所无法想象的。这次见到好,我感到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也感觉到了。”段天狼说道,“似乎变得萧瑟很多。”
“嗯,除了萧瑟之外,好像还变得有些”凌雪伤说到这里,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一时间找不到有什么好的形容词。
凌雪伤长很想说不是。但是她又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形容词,于是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愿我姐姐可以渐渐好起来。”
“可以眼我说说你姐姐吗”段天狼问道。
“我姐姐”凌雪伤疑问的看着段天狼,“怎么会想到要问我姐姐的事”
“不然谈什么好呢”段天狼看了看凌雪伤,“我们总得说点什么吧。”
“好吧。”凌雪伤垂下头想了一阵,然后说道:“我爸爸和龙伯伯在年轻的时候,都是工作狂人,再加上我们两家的妈妈都是很早就过世了。所以我姐姐和龙大哥,还有过海哥,他们都是从小时候就在寄宿学校里长大的。后来,我们两家条件好些的时候,他们几个人也都差不多长大了,于是龙大哥留在国内,帮龙伯伯的忙,龙二哥和我姐姐就都去了国外念书”
听到这里,段天狼打断凌雪伤的话,问道:“你姐姐去英国的学校,是谁选的是她自己还是你父亲”
“都不是,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帮忙选的,他是一个英国人。在英国是个很有名的商人,他的名字叫做卡尔森。”
“卡尔森”段天狼点了点头,“他是做什么企业的”
“和我父亲一样,他是个银行家,他是在奉调到新加坡的时候跟我父亲认识的。”凌雪伤说道。
“哦”段天狼想了一会,又问道,“这么说,你姐姐在英国有很多年了吧”
“是啊。”凌雪伤点点头,“差不多有十年是,我姐姐她都快拿到博士了。”
段天狼问道:“那你去英国看过你姐姐吗”
“没有。”凌雪伤想了想,摇头答道:“我很少去英国,一共就去过两次,我姐姐她又总是很忙,我每次去英国都碰不上她。”
“你父亲呢,你父亲也从未在英国跟你姐姐见过面吗”段天狼又问道。
凌雪伤说道:“也没有,我父亲的业务都在亚洲呢,他几乎不怎么去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