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们寻仇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你的哥哥,还是日本政府他们知道事情到了什么地步”
“我也不知道。”织田有信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们是日本人。”
普希金警觉地往四周望了一下,然后伸手把织田有信搀住,问道:“你地伤口有多久了”
“差不多六个小时了吧。我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织田有信说着,无力地眨了眨眼睛。
普希金低头一看,看到织田有信的黑色大衣在织田有信腹部地某个位置,都已经有些潮湿了,他于是马上说道:“我们需要马上把你的伤口好好处理一下。”
织田有信看了看普希金手中的手提箱,说道:“在此之前,我们要先把段天狼要地东西送过去。君子一诺,胜过千金,答应人家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不行。”普希金摇头道,“我们现在搞不清楚我们的对手究竟是什么人,如果是日本特工的话,那你很可能已经被跟踪了。我们就这么去找他,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织田有信看着普希金问道:“那怎么办呢”
“我们把手提箱放在机场的储存箱里。让他自己来拿。”普希金说道。
织田有信想了想,答道:“现在这情况下,也只能这样了。”
数分钟后,正在房间里第四次模拟进攻美国军方网络的段天狼的da响了,他于是赶紧转到手机网络,“普希金先生,事情办好了吗”
“你现在在哪里离机场有多远”普希金在电话里问道。
虽然不知道普希金为什么问这个,而且问起来好像还很急的样子,但是段天狼还是马上答道:“我现在住的地方离机场很近,坐车大概只需要十五分钟。”
“我现在这里出了点状况。所以我不能亲自把这个东西送给你,你还是自己来拿吧。我把答应要送给你的东西,就放在机场零六七三号储存箱,我把钥匙就插在储存箱子上,你最好是二十分钟之内抵达机场,不然很可能被别人拿走。”
段天狼正要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普希金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段天狼还想再打回去,但是看到来电显示并没有任何号码,他在床上愣了一阵,赶紧穿着外套,走出宾馆,打车赶往机场。
十几分钟之后,段天狼抵达乌鲁木齐机场,他很快就找到了普希所说的那个储物箱,上面果然插着一把钥匙。段天狼于是赶快走过去,将这个储物箱打开,看到里面正放着一个紫色的手提箱,他身手将它拿出来。
段天狼刚一把这个行李箱拿出来,眉头就皱了一下,因为这个行李箱格外地轻。一套美军个人装备,怎么说也有十几公斤,怎么可能会这么轻
就在段天狼想要打开手提箱来看个究竟的时候,有几个身着西装的男人从各个方向向他逼了过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把黑洞洞的小手枪放在裤带附近的位置正对着他。
段天狼看到这阵势,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美国中情局”
很快他就改变了这个看法,因为其中一个男人跟他说话了,但是带着浓重的日语口音,“对不起,我们需要你帮助我们一下。”
“我不知道我可以帮助你们什么。”段天狼看了看说话地这个男人,说道。
这时候,另外一个男人已经将手提箱打开,只见里面只有一把崭新的美军军用军刀。
看到这个,说话的那个男人顿时眉头一皱,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机响了。里面传来他的同伴的声音,“队长,我们把织田有信他们给跟丢了。”
“混蛋。我们中计了,织田这家伙故意用这小子分散我们地注意力。”说话的男人用力地在旁边的储物箱上锤了一下,马上说道:“走。马上在机场展开全面搜索,织田那家伙有了枪伤,他不可能那快离开,他一定还在机场。”
负责检查箱子地那个男人问道:“队长,那这个年轻人该怎么办”
“不要管他。”
“但是,既然织田地同伙打电话给他,那他就也有嫌疑。”
“混蛋。你脑子坏掉了吗十七年前,这个小子恐怕还在摇篮里,他怎么可能参与那件事,不要浪费时间,快走。”
两个男人对话完毕之后,围着段天狼的几个男人就一阵烟的完全从眼前消失掉了。
这些人刚走不到一分钟,段天狼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就看到两个男人从某个角落里突然走了出来。
“看到没有,是日本特工。”他们中那个看起来留着一宇须,黑色头发,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个西方学者的男人,对着身边一个身材比他略矮,身材有些佝偻的东方老者说道。“者来你还是比我差那么一点,如果是我,就算中了一百枪,也能够分辨得出有没有被人跟踪。”
“只是一个电话,居然这么快就追查到,日本特工的技术水平还真是高啊。”东方老者感叹道。
“光是有技术,却没有头脑有什么用日本特工的水平不过如此而已。”西方学者轻蔑地瘪了瘪嘴角,“再说了,他们肯定是之前就窃听了你的手机,而不是临时追踪的。”
段天狼刚开始还没有认出来。一听他们声音之后,他才听出来西方学者就是普希金,东方老者就是织田有信,他摊开双手,一脸茫然地问道:“有谁可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普希金说着,走到段天狼打开地那个储物箱的隔壁,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那把储物箱,从里面掏出一个同样紫色,但是个头比刚才那个手提箱大上一号的手提箱,递给段天狼,“你要的东西,全部在里面,你赶快走吧,这些不关你的事。”
“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在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就贴过去,但是只要看到丝毫危险,就赶紧跳开的人吗”段天狼有些生气地问道。
这时候,织田有信说道:“天狼,我们感谢你地好意,但是现在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还是不要搀合得好。”
普希金跟着说道:“对,如果你被我训练过,哪怕只有三个月,我都会很乐意麻烦你,但是现在,你这么做,除了让你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外,一点意义也没有。”
“你们现在被日本特工跟踪,甚至连电话都被人追踪。就算你们手段再高超,但是只要你们出一点纰漏,你们就会有危险。经过刚才这件事之后,那些日本特工不可能再来找我。我在机场附近有房间,你们跟着我躲在那里是最安全的。”段天狼说着,看着织田有信腹部泛潮的大衣,“而且织田受伤了,他需要赶快找个地方治疗,他还需要有人帮他买酒精,纱布”
段天狼的话说到这里,普希金把他打断了,“好吧,现在不是演肥皂剧,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做这种悲壮义气的戏分。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提着你要的东西离开,只要你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