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闻言也环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一个想要从中说和的眼神,他的心顿时微微一沉。
不过,当他和随风的目光交汇的时候,他不由自我解嘲地一笑: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
对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用铜币升到六星的渣渣,比起6星的R来,也只弱不强。
“随风,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就让你尝尝神罚的滋味”。
“神罚吗?”随风想起了邀雪的那一招直冲天际的光柱,“我已经见识过了,你应该使不出来吧”。
戏文言,面色一沉,捏着剑指道:“单挑对决!游戏开始——”
“第一游戏规则:一击必杀!”
话音刚落,随风就看见戏的身躯上蒙上了一层紫色的不祥光雾。
一股似有似无的危机感,隐隐在心中升起。
随风余光一瞟,只见有些神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有一些,则是嗤之以鼻。
还有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又玩这种无奈打法……”
不等随风看清众神仆的神态,戏一脸戏谑地冲随风慢慢走来,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溜溜球,画着圆圈向着随风砸来。
随风看着那溜溜球,丝毫感觉不到有任何的杀伤力,但是随风直觉就是不能接。
于是,随风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飘然向后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戏嘴角抽了抽:“小子,怎么跑那么远,是怕了我不成?”
随风见状微微一笑道:“那倒不是,只不过我是个猎人,不喜欢跟猎物离得太近”。
说完,随风的手中次元弓悄然出现,这次轮到戏心中警兆顿生了。
戏退后了一步,又一次捏着剑指低声沉吟道:“第二游戏规则,空气墙!”
随风听到戏出言,心中不由暗笑,对戏的能力不由更确信了几分。
而周围观战的神仆,虽然神态各异,但个个神态轻松,显然戏的技能,并没有引起众神仆的重视。
甚至,随风瞥见,有些神仆在交谈中,神态鄙视地,用手比出了一个二的样子。
而站在自己这方的狩,脸上不屑的表情,都已经在脸上挂不住了。
随风的手指在弓弦上拨动,刹那间,上百支羽箭就突兀出现在了戏的周围五米的范围之中。
戏的瞳孔不由极速放大,猛地跳了起来。
紧跟着让随风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戏两只手,两只脚上同时抛出了一个溜溜球。
四个溜溜球飞快转动,一时间,竟然将戏的身周给保护得密不透风。
“啧啧,论玩这些把戏,还得是这老小子……”有神仆叹道。
看样子,就是这些神仆也没有见过戏同时玩转四个溜溜球的样子。
眨眼功夫,戏就狼狈地跌落到了地上,四周围都是被他击落的箭矢,随风双眼微眯:竟然没有一箭命中他。
戏落地之后,又捏着剑指,低吟道:“第三游戏规则,攻击偏移!”
又有神仆见状,评价道:“又是这无赖三招数”。
这位神仆的话音刚落,随风就见戏挥舞着溜溜球向着他身旁的空地砸去。
随风见状,也不管方向对不对,赶紧往一旁跳开了,同时目光也紧盯着自己离开的位置。
果然,他刚刚跳开,他原来站立的位置上,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攻击痕迹。
“呵!”随风跳过被攻击的地面,借着转身的时机,手指又在弓弦上拨动了好几下。
本来以为这次进攻,就算不能伤到对方,也能让对方疲于应对。
然而,待随风站定,却发现戏一动未动,而自己刚刚发出的羽箭,竟然无一例外,全部射偏。
而且,偏移的轨迹还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
随风不由蹙眉,然后就听到了戏的嘲讽:“作为猎人,看样子的,你的准头不行啊”。
随风知道,这一定是对方刚刚公布的第三道规则了。
所以也不生气,而是反唇相讥道:“我准头不行,你的攻击力不行,我们也算是彼此彼此”。
然后他就看到戏的身形微微一定,整个人的速度下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