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李向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焦虑。

贾云生站在一旁，脸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看着李向东的反应，他似乎已经预料到这张纸会引发怎样的反应。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那是你爷爷当年签下的协议，其中包含了关于李家与贾张氏之间关系的全部内容。”

李向东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纸面，心中的疑问愈发加剧。协议？他祖父和贾张氏之间的协议，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这份纸上隐约写着的，是与他家族存亡密切相关的秘密？

“你爷爷的决定很复杂，他的选择，早已决定了你们李家的未来。”贾云生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李向东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

李向东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那么，你们究竟对我们家做了什么？是你们贾张氏逼迫我爷爷做出这样的决定吗？”他声音渐渐提高，语气中充满了控诉与愤慨，“你们把我们家族逼到了这一步，甚至不惜让自己的血脉发生交换，牺牲无辜！”

贾云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复杂，仿佛在思考李向东话语中的每一个字。“你认为是我们逼迫的？”他低声问道，语气冷静而带着一丝讽刺，“你以为真相只是这么简单的‘逼迫’吗？你爷爷所做的选择，根本没有人能够轻易改变。”

李向东愣了一下，他的思维被贾云生的话打断。贾云生的目光变得深邃，似乎在告诉李向东，这其中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爷爷做出这样的选择，根本不是因为我们的威胁。”贾云生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变得有些柔和，“而是他自己已经看到了未来，明白了家族所面临的危机。在那个时候，家族的延续，远比一切都要重要。你爷爷做出的决定，虽不完美，却是唯一能够保护李家和贾张氏之间的平衡的选择。”

李向东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爷爷当年的决定，竟然如此深远，远远超出了他曾经的理解。父亲的命运，似乎也因为这一选择而变得更加复杂。家族的未来，曾经的选择，背后的阴谋，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交织在一起，成为他无法挣脱的枷锁。

“那么……”李向东抬起头，眼神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贾张氏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你们所谓的‘保护’，到底意味着什么？你们为了保全你们自己的利益，竟然让我们家族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

贾云生听到这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淡漠与无奈。“你以为我们真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交换血脉吗？你错了，李向东。你并不了解真正的局势。当年贾张氏的处境，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你爷爷的决定，事实上是为了给你们李家带来一线生机，是为了让你们能够走出困境，延续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