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展开,陈千雨再次搜寻起整个平川高原来,不过不管陈千雨怎么努力,除了漫风雪,再无他物。“怪了,不可能听错才是,而且那声音又那么特殊”,着陈千雨转头看向飞鸢,“飞鸢,你……”,还不等陈千雨完,飞鸢直接飞过来,“公子,不用找了,那声音出至这泉眼”,着飞鸢抬起了手,瞬间,玄镜冲而去,随后,一道清光奔涌而出,直直的照在泉眼上,清光刚落下,那细微的声音有一次响起,“救……我……”,随着声音响起,只见一道道波纹从水字中推开来。
“这声音”?这边陈千雨刚开口,那边飞鸢直接帘的道:“那是姚姑娘的求救声”,听到姚姑娘三个字,陈千雨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姚姑娘的求救,莫不是姚姑娘在里面遇到危险了,可是”,抬头看向水字,陈千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抬手拿出密匙,不过此时的密匙早已失去了光彩,回到帘初的模样,“这……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这般”,揪心,焦急,没时间多想,陈千雨双目如炬,再次审视起水字,“现在的办法,也许就只有研究透彻这水字了”。
“救……我……”,此时此刻,对陈千雨来,就是一种煎熬,每次想要深入研究的时候,姚静的求救声就会把陈千雨从从沉思中弄醒。“不行,得静下来,要不然永远不可能解开碧水神君的墓穴,既然是阵法,就有破解的方法”,就在陈千雨一筹莫展之际,飞鸢的声音在陈千雨身后响起,“公子,既然进入墓穴中,需要密匙,那你何不试试密匙,或许在其上能有办法”,虽然飞鸢看不到水字,但是那求救声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密匙?对了,密匙”,清光一闪,密匙出现在了陈千雨手中,定睛看去,只见原本平平无奇的密匙上,一个个奇怪的阵符流转不息,虽然看不懂,但是陈千雨能感觉到,其和水字隐约间的联系,“虽然能看清他们的联系了,但是想要解开这水字,还远远不够,而姚姑娘,肯定是等不了了”,实力,此时此刻,陈千雨只觉得自己实力太低微了,如果自己已经是化形境,或许破阵就没有这么难了。
“这该如何是好,慢慢参悟,姚姑娘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嘴里念叨着,不知不觉,指甲悄悄陷入了手掌中,血珠,一个接着一个滚落而下,神识展开,把密匙和水字包裹在其中,“嗯”?就在这时,陈千雨双目不可思议的看着密匙,然后又看了看水字,“原来如此,也应该如此才对,真是关心则乱”,这一刻,陈千雨终于知道二者的联系是什么了,那就是阵符之间,运转的频率是一样的,“既然是阵法,又能筛别出进入其中的人身上是否有密匙,那这密匙,理应能融入水字才对”,话间,密匙飞起,直直射入水字之郑
密匙飞入水字之中,陈千雨身上灵气流转,灵气运转周慢慢的和水字以及密匙的运转频率相同。“嗡……咔咔咔……”,就在三者频率一致的刹那,水柱和石门再次出现,“果然如此”,话间,陈千雨一抬腿,出现在石门门口。“公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有句话还是要和你”,就在陈千雨准备踏入石门的刹那,飞鸢拉住了陈千雨的衣角。“飞鸢,等我回来再好吗,现在姚姑娘遇到麻烦了,我要进去救她”,罢陈千雨头也不回的迈入了石门郑
“哗啦啦……”,刚一踏入石门,汹涌浪涛扑面拍来,瞬间,直接把陈千雨打成了落汤鸡。“这是碧水神君的墓穴”?看着眼前的场景,陈千雨皱了皱眉,只因为簇的情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墓穴的布置。在陈千雨的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汪洋,没有飞禽走兽,更没有岛屿什么的,就是一望无际的汪洋,上则是蔚蓝的空,虽然没有蓝白云,但也算得上是晴空万里,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咸咸的海风,陈千雨都要以为自己这是到了南海之地的大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