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做回了那个只有十多岁的少女。
睁开眼,对上了姐姐苏香雪焦急的眼神,不过对方在看到苏香染睁开眼以后,马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你都睡了好几天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好帮我干活。”
“大姐!”八岁的苏晨羽有着比同龄人早熟的性子,他知道大姐也是担心二姐,只是对外面人客客气气的大姐,在面对他们的时候,都习惯性地口气不好。
苏晨羽给苏香染倒了一杯水:“二姐,我和大姐都很担心你,这几天她天天喊大夫过来看你,连豆腐店都不开了。”
被弟弟拆穿的苏香雪撇撇嘴,不过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刚刚醒过来的人,肠胃弱,可是又不能没有营养,所以苏香雪每天都给妹妹苏香染的碗里卧一个鸡蛋。
每次吃之前,苏香雪还是会说让她身体好了,帮着干活,看事实却是连衣服不让妹妹洗:“去去去,到床上躺着去,水冷着呢!你这刚刚醒,万一再受了凉,我可没有钱再给你看病了。”
嘴上从不吃亏的人,第二天还特意请了大夫来给苏香染复诊。
在确定妹妹已经完全好了以后,苏香雪才没有再请大夫。
也做过几世中医的苏香染,看着大夫给自己开的方子,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个方子算不得对症下药。
甚至连中规中矩都算不上,就是普通的补药方子,由此看出这个陈大夫的医术应该并不高明。
说起大夫,苏香染就不免想起那个隐去修仙者身份,在这个城里蛰伏的秦放。
等大姐把大夫开的最后一剂药端进来的时候,苏香染一边喝药,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大姐,咱们风城好像也就一个大夫吧!”
“是啊!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但是好歹没治死过人。”苏香雪显然也不太喜欢这个陈大夫,“咱爹过世前,我请他帮忙开个能止疼的方子,他都拿不出,后来还是我去了一趟府城才买的。
二妹呀!其实如果你那天再不醒过来,我就要找人把你送去府城那边找大夫了,真是吓死我了!咱们家可不能再少人了!”
从来开朗的大姐,偶有这样落寞的样子,苏香染还是觉得有些感慨的,她拉住苏香雪的手道:“没事的,我就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罢了。”
说到这里,苏香染想了想继续“忽悠”:“姐姐,这次我可是占了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