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沫倒是没想到这个凡人女子还敢回嘴,想也不想地接了一句:“癞蛤蟆叫你!”
话一出口,她便知道自己上当了,回身指着苏二丫就道:“你这凡夫俗子,真是粗鄙得很!”
“这位姑娘,你没经过我的同意便闯入我家,而且还意图行窃。”苏二丫摇了摇头,“我实在想不出何处教出的女子,会是如此教养。”
苏二丫虽然身体不怎么好,但是有这口气撑着,她胆子也大了些,左右不过是一死。
她随即走进了房间,把对方指着自己的手拍开:“姑娘莫忘了,你指着我的时候,另外三个手指是指着自己的。”
“你!”白雨沫抿了抿唇,本是想不到什么反驳之言的,不过她想起了刚刚在箱子里发现的小孩衣物,便觉得自己找到了对方的软肋。
“你这市井泼妇,倒是伶牙俐齿。”白雨沫语带惋惜地道,“你可知道,就因为秦鑫、秦淼没能带回婚书,双双都被罚了,作为他们的生母,你可真是不慈。”
“我是他们的生母,并不是圣母!”苏二丫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惦念自己的儿女,但她却也明白那就是一对白眼狼,“他们都不曾当我是他们的母亲,我为何要替他们难过。
我劝姑娘还是尽快离去吧!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想看看滟澜仙门的仙人长得什么样子。”
见苏二丫软硬不吃,白雨沫只好跺了跺脚以后,便离开这里。
听到这些,苏香染突然对原主有些刮目相看——这战斗力不弱嘛!看着也不是什么菟丝花,怎么后来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出了苏香染的心思,苏二丫苦笑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口舌之争都是徒劳的,我能在这上头占到便宜,无非就是他们有所顾忌没有动手罢了。”
白雨沫不知道有一个相识好些年的“道友”,此人不是这么什么正派修士,而是走了邪修的路子。
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怕什么报应。
当对方绑着苏香雪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苏二丫终于慌了神:“你想做什么?你放开我姐姐?”
“行啊!把婚书交出来!”那人嘿嘿笑着,“我知道你嘴上功夫不错,但是不用和我说什么有的没的,我本就是邪修,多一两人命,我可不怕!”
“婚书给了你有什么用?”苏二丫并没有立刻妥协,“我不是心甘情愿退婚的,你拿到了也没有用。”
“你会同意的。”邪修手里的刀在苏香雪的脖子上割出一道口子,“你多迟疑一点,我就多划一刀,但是你可想清楚了,这次我没有用力,等一下我可就要割肉了。”
苏香雪之前已经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但是她不愿意妹妹为难,这么多年她看到对方过得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