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见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无事。”李承乾笑道:“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毕竟当天书院人多,鱼龙混杂,老四和长乐都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可不敢在那日子里放他们俩出去,庄子上本就人手紧张了,可顾不上他们。”
李泰站在一边听大哥这般说,目光似有几分幽怨。
“大哥,我人还在这儿呢。”李泰说道:“这种话你也不背着点儿我说。”
“就是要让你听到才好使呢。”李承乾笑道:“行了,没事了,玩儿去吧。”
李承乾将李恪和李泰两人打发走。
等到两人离开院子之后,李复这才问李承乾。
“不告诉他们,好吗?”
李承乾笑了笑。
“告诉他们也没用,反而让他们担心,我不想将他们卷进来,这件事,本就与他们无关。”
说白了,是自己想要出口气,就这么简单。
时间很快来到了书院招生考试这一天。
从清晨一大早,书院的门口就聚集了许多孩童,年岁大小不一,大家都是在家中长辈的陪同下,来到书院门口等候。
书院门口,庄子上在书院里上学的学生,都听从先生的召唤,来书院帮忙来了。
主要是在门口疏散人群,引导他们到合适的位置上等待,或是站在告示栏前,为围上来的人群做解释。
聚集在书院门口的学生和家长,翘首以待,只等候书院的钟声敲响,也好进入书院,参加入学考试。
书院正门两侧,诸多王府两卫的士兵肃然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人群,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混入庄子上的人,最难以察觉的,就是混在学生堆里的人。
因为来参加考试的学生,年龄不一。
有的学生,也有十几岁了。
其次就是冒充学生家长,身边带个孩子,站在人群里的。
若是伪装的好,想要分辨他们,这是很难的一件事。
李承乾一身素白锦袍,腰间挂着龙纹玉佩,负手立于书院正堂前的高阶上,神色平静,目光深邃,扫视着书院广场上的景色。
广场上已经被分割出几个区域,课堂里的桌案都被搬出来,摆放在了广场上,每张桌案上,都配有文房四宝。
至于启蒙孩童的面试,是在另外一个院子里,由先生们单独进行。
李复没有公开露面,而是在陆德明的书房里坐着。
既然前面有李承乾了,他就在后院就是了。
\"殿下,一切准备妥当。\"苏定方身着轻甲,按刀走近李承乾,低声禀报。
李承乾微微颔首。
“时间还有一会儿。”
如果从存放试卷的书房下手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不然一会儿钟声响起,书院的先生们去书房取来封存好的试卷,他们可就没有机会下手了。
至于混在学生和学生长辈当中的人。
且看他们要按捺到什么时候了。
人群中几个身着粗布衣衫的\"考生\"眼神闪烁,时不时交换眼色。
他们虽是奴仆出身,但刻意模仿了寒门学子的举止,甚至手中还捧着书卷,装作马上要考试了,赶紧趁着最后的时间抱着书卷啃的紧张模样,乍一看毫无破绽。
然而他们手指粗糙,指节宽大,绝非经常执笔读书之人。
可是他们混在人群里,谁都不好判断。
毕竟书院招生,招生要求也并没有多么严格。
适龄的人,都能来考。